中華人民共和國審查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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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查制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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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人民共和國審查制度是指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及執政黨中國共產黨實施或委託實施的對言論或作品審查與查禁，以配合對內宣傳。審查對象主要以被認為對中共不利的新聞、評論與創作為主，例如自由民主、言論自由、普世價值、人權、民怨、宗教、無政府主義、新聞自由，LGBT、裸體、性，境內不平等、衝突、示威、社會運動（如文化大革命、六四事件）、政商醜聞（國際揭秘檔案，如巴拿馬檔案）、不當作為、被認定的傳銷組織、邪教、分裂組織、恐怖組織（如伊斯蘭國），以及有關境外新聞源等等。自習近平在2012年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執政後，中國的審查制度變得更加廣泛和嚴格[1]。
中華人民共和國審查的領域覆蓋了教育、研究和知名的各種大眾媒體，例如廣播、電視、電影、音樂、光碟、廣告、報刊、圖書（文學）、郵遞、短訊、互聯網（社交網絡、即時通訊、互聯網電視、自媒體）、遊戲等。當局雖然主張其有權在其境內控制互聯網內容，稱這些舉動「並不侵犯公民的言論自由」[2]。可儘管如此，當局卻依然對海外敏感資訊有一定的重視與研究，官員可以根據其官階瀏覽相應的非公開的「內部參考」資訊。
2006年，無國界記者組織將該國出版審查的程度列為「非常嚴重」，是五級制中最高、最差的級別[3]。2012年開放網絡促進會將該國互聯網審查在政治和衝突、安全這兩項中標為「普遍封鎖」，在社交、互聯網工具兩項則標為「大量封鎖」，分屬所有五個標度中最差的兩個級別[4]。非政府組織自由之家在2005年將該國新聞自由狀況評為「不自由」，屬於其中最差的一個級別。其表示，「當局通過黨委對新聞素材的監控、對記者的限制以及對自我審查的慫恿等複雜的組合拳控制新聞媒體，達到其想要的目的」[5]，2011年，越來越多的活動家在互聯網上被「封殺」[6]。據多家外國媒體報道，自從習近平2012年上任中共中央總書記以來，中國的出版自由進一步下降[7][8]。
另外，有觀點認為，百度、騰訊和阿里巴巴等中國互聯網企業，都從本國網絡審查和封鎖中受益[9]。
審查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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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人民共和國審查的領域覆蓋極為廣泛。審查背後的日程各種各樣：一些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進行規定，另外一些據猜測可能來自國內的觀察員。
根據《南華早報》，中國政府定期下達指令「指導」各個敏感問題的報道。媒體組織因此經常接受着自我審查，或者冒着被關閉的危險。[10]
政治
[編輯]中國的審查很大程度上被視為維護中國共產黨統治的手段。通過審查，可以阻止未經批准的改良主義、分離主義、「反革命」或宗教思想以任何形式組織或傳播。另外，審查可以避免中國公民發現、了解許多致使其激起反政府情緒的關於共產黨的負面內容（例如共產黨曾經、現在的負面新聞）。審查手段（例如封鎖境外政府網站）或許還可以避免公民了解到其他的政治體系並向當局要求實行類似的體制。中國還會封鎖與中國官方的歷史版本有衝突的其他史料（例如對日本和西藏的描述，以及歷史上漢族與其他民族所發生的衝突）。[11][12]
據傳，在北京奧運會之前，政府發佈了當地媒體在奧運會期間報道的「指導」：與奧運會沒有直接關係的政治問題要低調報道，藏獨、東突運動以及食品安全問題（如「致癌礦泉水」）等敏感話題不能報道。[13]2008年中國奶製品污染事件發生後，一些西方媒體開始懷疑中國為了尋求完美的形象，可能推遲了召回受污染的配方奶粉的時間，從而導致這些違規的奶粉依然在市場上流出，致使更多的嬰兒受害。[14]該事件已造成50,000餘名嬰兒患上腎結石，至少4名嬰兒死亡，[15]哪怕中國政府予以否認。[16]
2009年2月13日，新聞出版總署副署長李東東宣佈即將實施一系列規章制度以加強對新聞職業者及報告活動的監督與管理。其中一個完整的資料庫包括那些因從事不良職業行為而被解僱的從事報道和編輯工作的人。即使這一控制表面上「堅決制止假新聞」，但仍然受到了因為審查而被解僱的《中國青年報》編輯李大同的批評。李大同稱「假新聞和假記者確實存在，但已經有很多的辦法來處理這個問題，這不是唯一的方法」。路透社稱共產黨的宣傳活動管控報紙和媒體該報道什麼、不該報道什麼，政府也一直在關注經濟衰退及「六四事件」20周年之際的帶來的不安。[17]
2011年1月，博訊新聞網揭露負責宣傳部門的政治局委員李長春發出指示要求中國媒體低調處理社會緊張的問題（如地價、政治改革、重大災害或事故），並且保證報道沒有顯露共產黨的負面資訊。共產黨警告媒體必須「確保黨和政府沒有成為批評的焦點或目標」，任何提到政治改革的內容必須反映政府的正面形象。[10]
2016年5月20日：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上台演講的這一天，微博等平台無法搜尋蔡英文、中華民國等關鍵字。[18]
2018年3月25日，朝鮮領導人金正恩首次訪華。在其訪華後的一段時間內，中國大陸的網絡封鎖了大部分與朝鮮相關的負面內容，並列入禁搜敏感詞。
2019年1月，由於委內瑞拉爆發總統地位危機，中國大陸對幾乎全世界所有國家的政治危機類訊息進行了嚴格的審查，甚至有人因轉發相關資訊被行政處罰。[19]
2020年6月4日起，中國退役足球運動員郝海東宣佈成立「新中國聯邦」，之後遭到了中國大陸政府的全面封殺。
道德
[編輯]一般情況下，這類的審查主要用於避免社會環境引起的政治衝突。通常人們被允許在網上談論政治，但是包含有反政府內容的網站會被禁止儲存這些內容並要求刪除。一些審查在中國被認作是維護正當的道德。包括對色情的限制，[20]以及電影中的暴力行為。[21]
文化
[編輯]中華人民共和國曾經有過以「維護國家文化」為由實行審查的嘗試。文化大革命期間，外國文學、藝術形式、宗教活動，甚至中國古代的文物都被打成「反動」並成為紅衛兵破壞的對象。[22]
即使今天中國擁有更大的文化自由，但在中國電視黃金時段禁止播放外國動漫，對網絡平台部分動漫的刪減甚至禁播，對外國電影上映的限制（例如刪減時長）等手段持續壓制被看作文化意識審查的延續。[來源請求][23]
宗教信仰
[編輯]許多含有關宗教信仰的文字、出版物和資料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具有一定的限制[24]，這些限制的內容中甚至包括某些宗教團體醫療的資訊。
法輪功在中國被視為邪教，因此受到禁止，以致於所有相關文字、出版物和網站都遭到封鎖，一些聲稱其練習者受到監禁或酷刑的資訊也受到了封鎖。[25]
基督教聖經在中國允許出版，但僅由極少數人在幾家專門的出版社印行。[26]
在1989年蘭州和北京回族的穆斯林發動抗議後，中國全面禁止有損伊斯蘭教的書籍並將其作者逮捕。期間，中國警察對穆斯林抗議者給予保護，同時將這些書籍公開銷毀。[27][28][29][30][31][32][33][34][35][36][37][38]
2007年，在農曆豬年即將到來之際，CCTV並未播放與豬相關的形象，以「避免與少數民族的衝突」。[39]有分析認為這裏的少數民族是中國的2千萬穆斯林人口（因為在伊斯蘭教中，豬被認為是「不淨動物」）。
經濟
[編輯]近年來，中國的審查被指出既用於政治保護，同時也用於經濟保護。[40][41][42]
2007年2月，法國組織國際危機觀察（Observatoire International des Crises）網站發佈有關與中國貿易危機的文章後立馬在中華人民共和國被封禁。[40]
「如果沒有可靠的社會壓力、腐敗或地方貿易聯盟的資料，您如何評估投資機會？這種審查讓一家只發佈法語內容的專業網站深受感動，表明中國政府對經濟數據的審查和對政治內容的審查同樣重視。」該組織稱。[40]
官方對許多外國電影的禁令對中國公民影響不大；這些影片可以很容易地通過侵犯版權的形式（盜版）獲得，允許中國人觀看這類影片，可以在經濟上幫助他們保障財富的實現。
清華大學教授Patrick Chovanec推測中國封鎖Facebook、Twitter和YouTube可能已經為類似的中國競爭者（例如微博、QQ、微信、bilibili等）很大的商業優勢。[41]與此類似，中國以」搜尋內容中擁有不少'色情'內容「批評Google也扶持了中國競爭者百度。[42][43]
美國影片《阿凡達》被從螢屏上撤下。據報道可能是因為該電影投入的資金太多；並且，該電影跟國內的電影爭奪市場份額。[44]
軍事
[編輯]另一種支援審查的論點是，這些資料可能會對軍事安全構成威脅。這類審查試圖防止軍事情報和機密泄露給假想敵或潛在敵人。[45]
傳媒、通訊和教育控制
[編輯]新聞
[編輯]2016年1月，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會議時，將「黨領導一切」重新作為政治原則[46]。同年2月19日，習近平在北京主持召開「黨的新聞輿論工作座談會」時提出「黨媒姓黨」[47]。
紙媒
[編輯]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後，先前的民營報紙退場[48]。中國大陸當局對媒體的管理方式沿用自蘇聯，媒體均為國有，而負責人由中國共產黨指派，記者更要統一由官方認證。而獲得官方記者證必須參加官方組織的考試，其中要背誦《馬克思主義新聞理論》和《習近平思想》。在無官方記者證的情況下從事傳媒工作就會變成「非法採訪」[49]。而在新聞來源上尤其在事關全域性的政治經濟、外交關係與國際社會重大事件等，幾乎都只能使用新華社通稿。基於中國大陸政府嚴格的「宣傳紀律」所控制，資訊供給領域幾乎完全由號稱「黨的喉舌」的官方媒體所壟斷[50]。
而為了保證官員不被自己所控制的媒體所蒙蔽，中華人民共和國還有一套內部媒體。許多內部媒體檔案屬於國家機密。
個案
[編輯]1979年11月25日，中國石油部海洋石油勘探局領導人不顧海面有大風的警告，下令將「渤海2號」鑽井船遷移井位，導致72人死亡。因為《人民日報》記者和《工人日報》記者得知相關部門借抗災勝利掩蓋失職，調查新聞報道，導致當時的石油部長宋振明被解除職務，國務院主管石油工業的副總理康世恩遭受記大過的處分。
1989年，《世界經濟導報》不顧上海市委反對，於第439期報紙刊登悼念胡耀邦座談會的長篇報導，因此被時任上海市市委書記的江澤民要求停刊，讓這成為了「六四事件」的新聞之一。
2001年，《大河報》披露「全國醫療保險工作會議」的內幕及外商投資問題的新聞，導致副總編馬雲龍遭撤職，總編輯馬國強被通報批評，全體編輯被勒令接受「馬克思主義新聞觀教育」。
2003年，《21世紀環球報道》被停刊，具體原因不明，輿論普遍認為與其可能刊發了一些在中國大陸被控制的新聞有關。
2003年，南方都市報案發生，《南方都市報》編輯程益中、總經理兼副主編喻華峰、南方日報報業集團社委李民英被捕並判刑，輿論普遍認為此案因對孫志剛案和SARS事件的報道而引起張德江領導的地方政府的報復。同時，法院的裁定也受到爭議。
2005年12月下旬，《新京報》發生撤編事件，引發社員罷工。
2006年1月，中青報刊物《冰點》被中國共青團中央下令停刊，主編李大同、副主編盧躍剛表示抗議，3月1日才算復刊。
2007年7月，北京電視台因為紙餡包子虛假新聞事件，被世界各地報道，因此不得不公開道歉，記者遭拘捕，有關負責人被警告處分。
2007年10月12日，陝西省林業廳舉行新聞發佈會，公佈了由鎮坪縣居民周正龍拍攝到的野生華南虎相片，試圖證明野生華南虎依然存在。但與此同時，有人就圖片本身的真偽性提出了質疑，認為該圖片是經過電腦再處理後的假相片。2007年11月16日有媒體報道，一名四川攀枝花的網民在自己家中的年畫上發現了該野生華南虎相片的原型。[51]2007年11月26日，網易發佈了40張周正龍拍攝的相片，相片中的老虎姿勢未有任何變化。可由此認定相片中的華南虎並非真老虎。也有人發現周正龍拍攝的華南虎來源於一公司幾年前發行的年畫，畫上老虎的斑紋，姿勢與周拍的基本一樣。[有關嗎?]
2007年12月25號，陝西省綏德縣職業中學校長高勇為落實國家對貧困生的補助款，想找縣長崔博簽字。當時恰逢崔博要出去開會，心急的他追着崔博兩次打開車門要求籤字再走。事後，綏德縣教育局將高勇停職檢查，公安局約談高勇一下午，以「妨礙公務」，將要將高勇行政拘留7天。高勇事件在互聯網上引起網民高度關注，同時被中國大陸的媒體進行報導。12月28日，榆林市委書記周一波到綏德為高勇平反。他說，高勇為學生助學金找縣長簽字是天經地義、理直氣壯的，縣政府為此處罰高勇是「濫用權力」。綏德縣長和公安局、教育局官員分別向他道歉，取消對他的行政處分。
2008年1月，北京《法制日報》屬下的《法人》雜誌記者朱文娜採訪報導的文章《遼寧西豐：一場官商較量》激怒了西豐領導層。官方要求道歉，卻沒有成功。於是便將朱文娜以涉嫌誹謗立案，然後到北京拘傳。此事經中外媒體報導後，事態發生變化。1月8日，星期二，西豐公安機關已正式復原立案、復原拘傳。她本人表示：「西豐公安局長帶人到法制日報來給我道歉。我個人是不會接受道歉的。因為他們以法律名義對我作出的立案、拘傳，他的道歉能代表法律嗎？它對我造成的惡劣影響不是用道歉能解決問題的。」 她不排除起訴西豐當局的可能性。目前她已經能夠正常地上班，回家。
2008年2月4日，總部位於巴黎的國際新聞自由組織無國界記者發佈聲明，原福州日報採訪部副主任李長青因為在網絡上發表有關福州地區登革熱疫情的文章，被當局於2005年2月3日，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逮捕；2006年1月，將其罪名改為「編造、故意傳播虛假恐怖資訊罪」，將他判刑三年。2008年2月2日，李長青在服完三年刑期後才獲釋。
2009年5月22日起，《炎黃春秋》網站與討論區相繼出現異常。2013年1月4日，炎黃春秋網站因為工業和信息化部吊銷其網站備案而被關閉，後於1月5日使用一個臨時網站暫時恢復上線。
2010年8月19日，謝朝平因自費出版記錄三門峽水電工程移民問題的《大遷徙》，被陝西渭南警方以「涉嫌非法經營」的名義帶走拘留。9月17日被「取保候審」。
2010年10月31日，瀟湘晨報推出《辛亥革命100年特刊》，因其內容涉及中國網絡審查及政治醜聞而被查禁。
2013年1月，廣州《南方周末》新年特刊發佈獻詞，原名《中國夢，憲政夢》，但在發佈時迫於廣東省委宣傳部門的壓力，只好進行刪改。至發佈時出現了多個常識性錯誤，引發《南方周末》採編人員抗議，進而引發國內外的廣泛關注。（參見2013年《南方周末》新年特刊事件）
在「六四事件」20周年之際，大陸媒體受到了來自當局的巨大壓力。《明報》報道宣傳部門對任何相關內容的審查的壓力為「迄今難以想像的程度」。2008年，一些報紙刊登了讓官方引起注意，但沒有被證明是有意挑戰的兩篇內容：《新京報》刊登6月4日被送往醫院的傷者的圖片；《南方都市報》報道發生在廣東省的異常天氣時在標題中用了「6月的4次風暴」，這兩家都堅持認為是自己的疏漏引起的。一些報紙因此被要求編者避免在敏感時期使用6和4，以避免宣傳部門的反對。[52]2014年9月根據報道，中國有30名記者及74名網民被捕。[53][54]
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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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和外國電視新聞在中國大陸會被審查。在被發現一些片段不利於當局之處[55]會被受到「封鎖」，其中包括無綫電視（TVB）、CNN國際、BBC國際頻道和彭博電視等。在中國大陸，CNN等只在特定涉外的公寓、單位、三星級以上酒店播送。[56]CNN據報道，經由中國控制的衛星向當地播送，中國當局可以循此實時審查、延時播出。[57]2020年秋季起，當局以標示「訊號異常」的彩色條紋訊號封鎖外國衛星節目，而此前僅為黑畫面。[58]廣東當局插播風景圖畫[59]、香港政府宣傳片[60]及其他節目，以封鎖香港電視原有聲音和畫面。[61]
| 外部影片連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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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曉波獲獎的報道被截斷 (0:08), ANN | |
| 蔡英文勝選的訊息被腰斬 (0:15), ANN | |
| 彭帥事件相關資訊被中斷 (0:55), JNN | |
| 六合彩播報在廣東封鎖遲滯, Youtube |
被封鎖的內容論及文化大革命[62]，六四事件[63]，維吾爾[55]、西藏[64]及第十四世達賴喇嘛[57]，法輪功[65][66]，中共政局、派系[67]及官僚腐敗[68]，香港民主派與運動[67][69]，中國大陸的人權[70]、器官移植[62]、貧富懸殊[71]、異見人士[59]、維權運動[67]、遊行示威、警民衝突、械鬥騷亂、土地糾紛等[62]，以及對中共黨政當局的批評[67]，具體事例包括但不限於：
- 涉政國事：趙紫陽逝世[72]，程翔間諜案[62]，西藏騷亂[57]及甘孜抗議[73]，警察驅散中國茉莉花革命[74]，艾未未受訪[75]，陳光誠出逃[75]，陳希同回憶錄[76]，薄熙來事件[77]及市民伸冤[78]，天安門撞橋事件[79]，烏魯木齊爆炸案[80]，許志永判罪[81]，維權律師大抓捕[82]，賈葭被拘留[83]，修憲不限國家主席任次[84]，新疆拘留營[85][86]，孟宏偉失蹤[87]，王全璋出獄[88]，習近平體制治港[89]，張高麗性丑聞[90]，中共十九屆七中全會[91]，習近平集權[92]與權力鬥爭[93]，胡錦濤二十大離場[94]，李克強之死[95]；
- 他類國事：冰點停刊[62]，中國興奮劑問題[96]，毒奶粉事件[97]，南周事件[98]，三江教堂強拆[99]，武漢新冠初發[100]，新冠死者遺屬[101]及其通訊受制[102]，李文亮事件[103]，京滬防疫民怨[104][105]，藤縣空難人為操縱可能[106]；
- 臺港時事：中華民國總統選舉[107]及就職典禮[108]，蔡英文講話[109]，雨傘革命景象[110][111]，銅鑼灣書店事件[112]，反送中運動[113]，禁止蒙面規例[114]，港區國安法[115]及抗議[116]，周庭言論[117]，香港民主派區議員辭職潮[118]；
- 國際時事：胡錦濤被質問[119]，天主教中國主教任命權[62]，世界冠軍因空氣污染而拒賽北奧馬拉松[120]，熱比婭訪日[121]，維基解密[122]，劉曉波[122]與諾貝爾和平獎[123]，紅客網攻美媒[124]及Google[125]，中國領導人親屬牽涉巴拿馬檔案[126]，俄羅斯入侵烏克蘭[127]，維吾爾人自證人權受害[128]，聯合國新疆人權報告[129]；
- 評論：反對23條立法[130]，批評維吾爾管治[131]，文化大革命與國家主席存廢之爭[132]，英女皇形容中國官員粗魯[133][134]，美國政要評論中國[135][136]，憶記習近平望當勞·特朗普連任美國總統[137]，估測中共人事[138]及習近平終身掌權[139]，評述習近平比擬毛澤東[140]；等等。
但是中國當局對有關批評的反駁則照常播出，故節目時斷時續，時而反復。[67]
在1980年代的廣東省，不少民眾開始自行架設魚骨天線收看香港的電視節目。以至於80年代初期，當局採用雜波干擾和強拆私人天線等方式阻止民眾收看清晰穩定的香港電視。與此同時，不少地市開始自辦廣播電視台，其發射頻道亦被設為和香港同頻率，如中山在80年代中後期在471.25MHz設立電視廣播，以干擾香港慈雲山發射站的模擬翡翠台訊號。但是這類情況通常只用於干擾中文頻道，相反其英文頻道（如明珠台）受干擾的概率極少。但是有記錄的對香港電視訊號的干擾直到2014年都仍然存在，干擾方式從初期的干擾模擬電視訊號變為干擾香港的數碼電視訊號（如586MHz）。隨着有線電視的高度普及和高樓大廈的建設，普通民眾已經難以直接接收香港電視訊號，加之多數地市開始發展自己的數碼地面電視廣播，故當局已經停止了對香港電視訊號的干擾。
1993年，上海東方電視台直播奧斯卡頒獎典禮[141]，當有影星抨擊中國武力統治西藏及人權狀況[142]時，即切斷訊號。[143]2009年，中國中央電視台（下稱「央視」）直播美國總統就職典禮，在奧巴馬說出「先輩面對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時，突然切斷現場聲畫並將口譯消音。[144]2015年，央視直播兩岸領導人會面，當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一講話，即切斷直播，轉回錄影廠。[145]2008年北京夏季奧運會期間，中國所有電視台被勒令較現場延時播出10秒鐘，為審查者預留時間以應對西藏獨立運動示威或其他政治抗議[146]；而此前聖火抵京儀式「直播」則較現場延遲約一分半鐘[147]。而對於恰在俄羅斯違反「奧林匹克休戰」協定入侵烏克蘭之後舉行的北京冬殘奧會，央視直播開幕式延時30秒鐘，以便隨時中斷[148]，且不傳譯國際殘奧委會主席安德魯·帕森斯在致辭中重申休戰協定和「來到21世紀，我們應該以對話和外交為重，而不是戰爭和仇恨」等陳述式，並降低其聲量，刪減他張臂高呼「和平」的鏡頭[149]，在烏克蘭代表團入場時切走他鼓掌的鏡頭[150]；將他在閉幕式所言「和平的希望」譯為「成為一個大家族的希望」[151]，且不翻譯「和平的衛士」等詞句。[152]北京兩屆奧運場館亦不免於電視審查，選手村、主媒體中心的電視在播報維吾爾人抗議示威等資訊時，常被中斷節目。[96][153]針對2015年港中大戰足球賽轉播，央視封鎖現場聲音以隔絕噓聲[154]。對於2022年世界盃足球賽轉播，央視以球員、官吏或球場的畫面替代未戴口罩的球迷揮舞旗幟的特寫鏡頭。[155][156]
僅在廣東省，2017年由省級財政出資4606.86萬元人民幣，改造「廣東省境外電視數字監控系統」，目的在於「強化對境外電視的內容監管」。[157]廣東審查當局宣稱，2006年「遮蓋」境外電視播出的「違規」資訊達3779條次[62]，此前每年「遮蓋」香港無綫電視和亞洲電視「有害、違規」資訊達數千條次[158]。有廣州審查者一度漏放約十秒坦克人和維園六四燭光晚會的畫面，而被撤職。[159]除前述時事資訊外，宗教節目在廣東亦遭封鎖。[62]2014年，鄧紫棋在《我是歌手》訪問期間提及對主的信仰，疑似被電視台刪改。[160]2016年，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開播未久，即在廣東被腰斬並由一檔煮食節目替代，而後大獎頒予預想香港昏暗前景的《十年》。[161]
此外，外國動畫在傍晚至黃金時段被禁播以扶植中國動畫，[162][163]境外電視節目也在一段時間內被勒令退出黃金時段。[164][165]2024年8月，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在《關於豐富電視大屏內容 進一步滿足人民群眾文化需求的意見（試行）》檔案中稱「最佳化統籌境外節目播出」[166]；檔案發佈後湖南衛視於同年12月23日19:30黃金時段播出意大利電視劇《列奧納多•達•芬奇》，意味着廣電總局對境外節目播出限制進行些許鬆綁。[167] 有綜藝節目由於審查而被撤除，例如湖南衛視的綜藝節目《超級女聲》因被一些官員認為褻瀆、「不健康」、具有顛覆性——觀眾投票過度象徵西式民主，故被停播。[168][169]
電影
[編輯]中國有很多種不同的渠道來透過媒體和市場銷售傳播外國影片。中國沒有電影分級制度，因此電影必須被審查部門認為允許面向所有觀眾放映。[21][170]從劇本立項、公映許可證發放到最終上映，在每一步都有審查關卡，兼備不成文的規定和難以捉摸的標凖，一般上審查機構和導演、製片人及片方在創意和成品階段都有先行溝通[171]。
對於外國影片，有時意味着有爭議的片段在中國的影院上映之前必須被剪下。例如在《007大戰皇家賭場》中剪掉涉及冷戰的內容，[172]或是在《加勒比海盜3：世界的盡頭》裏面遺漏的包括周潤發的「抹黑和羞辱中國人」的片段。[173]北京奧運會之前，官方宣佈「不當的精神、妖魔鬼怪和其他不人道的描述」將從音影片內容中封鎖。[174]
在中國，有12,000個螢幕上映，這對電影製作人是強烈的激勵。尤其是像《功夫熊貓3》那樣與中國審查者協商和配合提供材料的電影。這樣獲得中國的合作夥伴，像是已經完成的《功夫熊貓3》，可以繞過配額。[175]即使如此，幾乎所有跨國發行的外國電影的中文版和英文版仍然可通過假冒DVD的貿易自由獲得。[174]
所有涉及「嚴肅話題」如文化大革命的音影片作品都必須在向中國大陸發行之前進行登記。[176]例如，《無間道風雲》沒被准許上映是因為此片具有政府打算對台灣動用核武器的內容。[177]明顯有性主題的電影也被禁，包括《霸王別姬》、[178]《斷背山》和《藝伎回憶錄》。[179]華納公司從不給審查者提交《黑暗騎士》，理由是「電影中一些元素的文化敏感性」歸因於某香港歌手艷照泄露到網上引發的反應。[180]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的影片未經政府許可不能提交到外國電影節。[181]
2012年12月16日，電影《V煞》在CCTV-6未經剪接上映，激起了中國對電影放鬆審查的期望。[182]而2019年以來《八佰》、《少年的你》等多部廣受關注的影片，先後被突然撤檔，不同以往排好檔期就不會再撤片的情況，有顯審查的尺度轉趨縮緊[171]。
2020年11月21日，浙江省杭州市舉辦台灣電影大師展，因為被舉報，導致於影展開始後22分鐘終止放映[183]
文學
[編輯]名義上，新聞出版總署稽核所有準備銷往中國的出版物，需要大量審查。實際上，涉及兩岸政治的書籍交由國臺辦審查，涉及民族問題的書籍交由民族宗教部門等。
2018年後，當局要求減少限額翻譯外文圖書，包括科普類和童書。一本只有兩句直接批評中國政府或中國共產黨的話的書可能成爲禁書。含有地圖的書籍需要審查很長時間，許多中國出版社不願意出版。許多人系統閱讀過的政治理論書籍都是關於馬列主義的。[來源請求]
所有出版物在中國被要求必須受新聞出版總署的許可。同時，其有權拒絕人們出版，可以完全關閉任何沒有受其控制的出版社。[184]因此，官方盜版的比率據稱為40%:60%。[185]根據ZonaEuropa的報告，中國有4,000多家地下印刷廠。[184]即使批評者聲稱對特定書目的這一關注只是助推了圖書銷售，中國政府繼續堅持公開銷毀書籍[186]以針對未受許可但仍受歡迎的「精神污染」文學作品。[187]在香港，出版物一直不受審查。出版社如新世紀出版社自由出版書籍，包含聳人聽聞的虛構的闡述。被禁的資料包括進口的讀物，受到來自大陸的顧客光顧的書店（例如「人民公社書店」）銷售的紐約明鏡出版社出版的書籍。[188]
音樂
[編輯]2008年11月，美國洛杉磯金屬搖滾樂團槍與玫瑰沉積20餘年後，發行專輯《中國式民主》，該專輯風格被評價為過於老式。中國式民主在中國被禁，有媒體臆測此為因主打歌曲批評政府並影射反政府的法輪功運動。[189]同樣被禁的有英國龐克搖滾樂隊Japan的單曲《Communist China》。[190][191]
澳大利亞歌手凱莉·米洛的專輯《X》被EMI以10首單曲的版本發行。其中有3首單曲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嚴厲審查被禁。被刪減的有《Nu-di-ty》、《Speakerphone》和《Like a Drug》。[192]
在中國大陸的音樂網站瀏覽英文歌曲歌詞時，英語中常見的髒話和敏感詞（如shit，fuck，bitch等）均會將單詞中間部分以星號封鎖。
香港著名歌手張學友的歌曲《人間道》因疑似影射「六四事件」被全面下架。[193]
中國音樂人李志因曾寫歌紀念「六四事件」和嘲諷中國大陸言論審查，其所有歌曲遭全網下架。[194]
日本著名女子團AKB48的歌曲《目擊者》因疑似影射「六四事件」被全面下架，但是同名專輯的其他歌曲則未下架。
除此之外，還有台灣歌手童安格的《六月四日（我還活着）》以及張信哲的《你的背後還有我們》等涉及到六四事件的歌曲被中國各大音樂平台下架。
江西龐克樂團盤古樂團組合及所有音樂作品因嘲諷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中國共產黨，內容以中國各民族反抗共產國際侵略為主，涉及人權、自由與革命內容，因此遭到中央政府封禁。
美國著名男歌手利爾·納斯·X的歌曲《蒙特羅 (以你的名字呼喚我)》因疑似影射同性戀的關係，於2021年7月8日全面下架。但是其他知名歌曲，如：《鄉村老街》、《夕陽》等歌曲及專輯則未下架。[來源請求]
十八大召開前，中國大陸藝人高曉松在微博中發文，稱文化部對播出歌曲的審查非常嚴格，凡是帶有「死」「下」等不吉利的字眼不能播出。[195][196][197]例如信樂團的《死了都要愛》被眾多網友改為「不活了都要愛」、「掛了都要愛」、「墓碑了都要愛」、「犧牲了都要愛」、「駕崩都要愛」、「圓寂都要愛」等數十種「死」的同義詞。此外還有黃耀明的《下流》，歌名被改為《逆流》。[198]
演出
[編輯]有話劇在當地遭到禁演，如1983年高行健《車站》[199]、2004年《陰道獨白》[200]、2018年《搬家》[201]、易卜生《人民公敵》[202]。
如今，從音樂會、劇場演出到棟篤笑，相關部門都會在事前審查台本、舞美、歌詞，並在現場審視變數、事後檢視輿論。其手段包括將審查外包給研究時間更充裕，更熟悉隱語的外圍「志願者」。[203]2012年，北京市當局在小劇場安裝遠程監控攝像系統，並由團幹部和學生組成小劇場監督隊伍。[204]2022年上海市黃浦區宣傳報導，一位每月觀看兩三部話劇的「志願者」會詳細標記表演是否合乎劇本、報備資料中未提及的方言髒話、可疑的相片。[203]
互聯網
[編輯]中國的網絡審查被許多人認為是世界上最廣泛和最複雜的。根據哈佛大學2002年的研究，[205]至少18,000家網站在國內被禁，並且這個數目被認為在不斷增長。[206]被禁的網站包括YouTube、Facebook（2009年7月起）和Flickr，同時一些搜尋引擎關鍵字也會被封鎖。[207]有些網站通過與中國政府討價還價，一度被准許向中國大陸訪問者有限制的開放瀏覽。[208]即使中國一度向公眾開放Google瀏覽，google.cn反而會被重新導向到google.com。以前用.cn域名時Google遵循中國制定的規則決定什麼可以通過Google搜尋顯示結果。[209]自2009年4月起，YouTube的所有版本在中國完全無法訪問。被稱為「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防火長城）的封鎖網站和文章的系統同時封鎖了許多社交網站（如Facebook和Twitter）。在國內由於審查，並沒有多少關於中國歷史的準確記錄，且14%的不存在的記錄在網絡上被封鎖。[210][211]自2016年之後（尤其是中共十九大之後），當局重新加大互聯網審查力度，有關政治人物及敏感歷史事件的網絡討論被再度禁止，相關網站又再度被禁至今。[212][213]
西方媒體的報道還指出中國對外國網站的審查還可能是迫使中國大陸用戶依賴於中國自己的電商產業，以此與他們的經濟斷絕來往。[214]在2011年雖然來自中國的使用Google服務如Google+的用戶沒有發現服務完全被封，然而，頻繁的逾時會讓這些用戶變得失望而受到壓抑，致使他們把希望寄託於中國競爭者的服務。[215]
有網友指出，中國官媒包括新華社、人民日報、中國中央電視台在內的一些官媒使用Facebook、YouTube、Twitter等被防火長城封鎖的網站，被諷刺為帶頭翻牆。[216][217][218]
2016年11月，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辦公室發佈了《互聯網直播服務管理規定》，要求直播服務提供者和發佈者必須同時取得相關資質才能發佈新聞資訊，並對新聞資訊直播及其互動內容實施「先審後發」管理。[219]
2019年4月，旅遊討論區馬蜂窩因其網站上有未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的國家的相關資訊，被多個部門約談。之後馬蜂窩全面下架並刪除了所有未建交國相關旅遊資訊，但是未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承認的科索沃的相關資訊則未下架。[220]
2020年10月26日，中國網絡空間管理機構發佈一份聲明，稱於中國境內運營的瀏覽器需要在11月9日之前完成自我審查，以阻止誤導資訊，敏感標題和有悖於社會主義價值觀的資訊傳播。[221]
2021年1月31日，中國不少自媒體以及公眾號運營者後台收到了《關於公眾帳號從事互聯網新聞資訊發佈需要資質的提醒》通知。[222]該檔案自2017年6月1日開始實施，[223]要求未取得《互聯網新聞資訊服務許可證》的帳號，不得發佈或建議不要發佈時政類新聞。中共中央網信辦2020年1月30日也在網站發佈通知，宣佈將「重點整治」自媒體、熱搜熱榜、PUSH彈窗、短影片平台。[224]
2023年4月26日，公民實驗室發佈題為《消失的連結：中國搜尋審查的比較》(Missing Links：A comparison of search censorship in China)的報告。研究人員對百度搜索、百度知道、必應 、嗶哩嗶哩、抖音、京東、搜狗搜索和新浪微博進行調查，發現這些平台幾乎全部封殺搜尋結果中的敏感詞彙，其中設置了超過6萬條的審查規則。[225]
2023年4月26日，美國聯邦檢察官提交給法庭的檔案指控中國政府有一支警察隊伍建立虛假的社交帳戶來騷擾境外的持不同政見者和其他批評者，恐嚇中國政府的外國敵人，實施威脅。該組織被稱為「912 特別專案工作群組」，近年來特別活躍。912 專案涉嫌線上騷擾的目標包括 1989 年天安門廣場抗議活動的一名學生領袖和一名 2020 年逃離中國的病毒學家[226]。
2024年4月19日，澎湃新聞發佈報道稱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出台新規，要求各平台要將目前未經備案上線播出的微短劇劇目相關資訊，於2024年5月31日前報所屬地省級廣電主管部門備案。並規定從2024年6月1日起，未經稽核且備案的微短劇不得上網傳播。備案提示還將目前微短劇按總投資額度分為三類，投資額度在100萬元以上的「重點微短劇」歸廣電總局管理，30萬元到100萬元之間的「普通微短劇」歸省級廣電部門管理，30萬元以下的「其他微短劇」歸平台管理[227]。
短訊服務
[編輯]根據無國界記者的報道，中國有超過2,800家短訊服務監管中心。2010年初，上海和北京的手機用戶面臨着因傳送「違法或不健康」內容而被關閉短訊業務的威脅。[228]
2003年，在SARS疫情爆發期間，一些中國人被報道因傳送SARS疫情相關的短訊而被拘捕。[229] 據Skype報道，他們被要求在獲准進入中國之前，在他們的服務中封鎖諸如「法輪功」和「達賴喇嘛」這樣的詞彙。[230]
在2007年廈門市反對PX專案事件中，為阻止更多抗議者聚集，短訊服務被禁。[231]
電子遊戲
[編輯]2004年，文化部設立了一個委員會，其目的是在遊戲進入中國市場之前進行審查。據規定有下列違規內容的遊戲會被禁止進入中國市場：[232]
- 違背憲法的基本原則
- 危害國家統一、主權和領土完整
- 泄露國家機密
- 威脅國家安全
- 損害國家榮譽
- 擾亂社會秩序
- 侵犯他人合法權利
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和「掃黃打非」辦公室也參與了遊戲的審查。[233]
被禁的遊戲例如：
- 《核武浩劫2》（因為「有意抹黑中國和中國軍隊的形象」被禁）[234]
- 《終極動員令：將軍 絕命時刻》（因為「誹謗中國和中國軍隊的形象」被禁）[235]
2014年為促進遊戲機索尼PlayStation 4和微軟Xbox One進入市場，有訊息指出上海自貿區成立後，區內對遊戲的審查制度與區外有所不同，且相對寬鬆、快捷。另外，區內允許外國獨資企業經營遊戲。[236]。[來源請求]，此外有訊息稱，中華人民共和國將於2014年實行「按遊戲暴力級別進行分級」的制度。[237]
此外，與中國大陸互聯網上的其他地方一樣，電子遊戲中的聊天內容受到了限制。例如《原神》不僅審查遊戲內聊天中的髒話，還審查「香港」、「台灣」、「中華民國」、「法輪功」等中國大陸敏感的政治詞彙[238]。、以及「共產」、「法西斯」、「納粹」、「普京」、「希特拉」、「斯大林」等與中國大陸政治無關的詞彙也被禁止[239]。在部分中國大陸以外的遊戲討論區上有幾個貼文討論了審查制度，有用戶指出「敵人」（enemies）、「話語」（words）等無害的詞彙也遭審查[240]。
教育
[編輯]中國的教育機構被曝光通過避免提及有爭議的歷史事件如大躍進、文化大革命和「六四事件」以掩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真正的歷史。[241][242]
2005年，中國的海關機構扣押了一批即將出口到日本學校的教科書，因為書中的地圖用不同的顏色區分中國大陸和台灣。[243]
在2006年1月發行的《中國青年報》旗下周刊《冰點》上，中山大學教授袁偉時發佈題為《現代化與歷史教科書》的文章批評了幾部中國大陸中學用的課本。[244][245]他特別指出書中對第二次鴉片戰爭的批評迴避中國外交的失敗導致了戰爭，而且對義和團運動的描述掩飾了義和團的暴行。因為袁偉時的文章，《冰點》被暫時封禁，編者也被解僱。[241][246]
報告中國的學術不端行為（如剽竊或偽造數據）的網站」新雨絲「在中國被封禁。[247]
2006年上海高校採用的新標準世界歷史教科書省略了幾場戰爭的歷史內容，且書中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創始人毛澤東僅僅提到一次。[241]
在《FRONTLINE》的片段里，四位來自北京大學的學生看似認不出六四期間「坦克人」作品的內容，雖然可以認出，但這些學生還是假裝不知道。[248]這一片段暗示中國的學校沒有這一課題。
2007年6月4日，有人在《成都晚報》刊登小廣告「向堅強的64遇難者母親致敬！」，以紀念六四事件18周年。[249]接受這則廣告的職員稱自己並不了解這件事，還以為6月4日是礦難日。[250]
2013年5月發行的中國共產黨內部的密令《關於當前意識形態領域情況的通報》廣為流傳，禁止議論七類話題。所列的被禁的話題包括：西方的憲政民主、人權的普世價值、西方媒體獨立和公民社會的概念、市場新自由主義，以及對黨過去歷史的「虛無主義」態度。[251][252]
另外，在中國大陸與其他國家發生衝突之時，中國的高校會對相關國家的語言相關的專業進行減招，其中尤其會對與日語相關的專業進行重點限制。[來源請求]
文化大革命時期的審查
[編輯]文化大革命的目標是「破四舊」。如果報紙提到了像這樣的敏感話題，報刊編輯會遭到逮捕甚至毆打。圖書館裏面一些包含「反動文學」的書籍常常會被焚燒。電視受到政府控制並以宣揚毛主席和共產黨的成就為主要目的。同樣，廣播亦會播放諸如「文化大革命就是好」之類的歌曲。[253][254]
社會反應
[編輯]自我審查
[編輯]即使香港與大陸的法律體系及審查分割開來，一些香港媒體也被曝光實施自我審查制度以獲准擴充媒體業務到大陸市場以報道更多大陸新聞。[255][256]
在香港記者協會和ARTICLE 19在2001年7月發佈的聯合報告中，香港記者協會主席稱「越來越多報刊開始實行自我審查制度，因為他們被來自北京的商人、或者一大部分在境外有權有勢的大企業控制」。[257]例如，在全亞洲都有權有勢的商人郭鶴年被批評自從他擁有《南華早報》以後一些服務於中國的員工接二連三地離職，其中包括評論版塊編輯丹尼·吉廷斯（Danny Gittings）、北京通訊記者賈斯帕·貝克爾（Jasper Becker），以及中國版塊編輯威利·林（Willy Lam）。[257]
一些跨國公司如Google、微軟、MySpace和雅虎自願在中國市場接受審查以獲准進行商業活動。[248]2008年10月，加拿大研究小組Citizen Lab發佈報告稱TOM公司的Skype中文版軟件具有過濾敏感詞並予以記錄的功能。[258]2007年9月，中國的某些活躍人士警告TOM的版本可能擁有木馬特性。[259]Skype總裁Josh Silverman稱Tom線上「建立一些手段來迎合當地法律法規……通過監視和封禁即時資訊中包含被中國當局視為冒犯的特定詞彙」是「眾所周知的事」。[258]
市場銷售
[編輯]西方世界的出版商和其他媒體有時候用「中國禁售」的標籤出售文化作品，以此提高其作品的銷量。此標籤亦被企鵝出版集團用於宣傳莫言小說《天堂蒜薹之歌》，因其主題與六四事件大同小異，但此書在中國早已解禁。政治學家李察·柯特·克勞斯批評企鵝集團把莫言錯誤地描繪成持不同政見者以增加銷量，而且這種做法隱含了美國會封禁部分作品的假設，這無疑是一種真正的褻瀆。但如果中國政府也作了封禁，那就是純粹政治領域的做法。[260]
2023年萬聖節的影響
[編輯]在2023年萬聖節時，在上海迪士尼、外灘、南京路、淮海路等地段，大量年輕人裝扮成各類名人或鬼怪等形象走上街頭。上海年輕人裝扮的各類形象包括走在警察隊伍前面的「蝙蝠俠」、防疫「大白」、拍攝《戰狼》的演員吳京、頭頂監控器模型的男生等。在上海延安中路，一名男子模仿民國時期的作家魯迅，在街頭演講，但遭到警察趕走。還有兩名年輕人裝扮成花圈，頭上套着大標語「我在上海，很想你死」。訊息稱，這兩人很快被警察攔下，道具被沒收。還有大量年輕人的裝扮具有諷刺意味，例如扮成維尼熊，上證指數，手拿韭菜。還有很多年輕人裝扮成大白，手拿大棉簽，到處給人做檢測。還有人脖子上掛着蓮花清瘟膠囊的牌子。但多位「大白」被警察帶走。還有一些年輕人裝扮，影射中國經濟下滑、工作難找、法律的不公等。有網民調侃，今年萬聖節上海人確實玩出了新高度。影片顯示，2023年10月31日晚，上萬人聚集在外灘、南京路、淮海路等地段，警察清場，有身着大白服飾和皇帝裝的人被帶離現場，包括「蜘蛛俠」在內的很多變裝者都被驅趕。有網民稱：「上海萬聖節，表面是一場狂歡，背後是人們心裏的一塊傷；只有在特定的日子裏，才敢拿出來宣泄。」[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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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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